第67章(2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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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可梦里的玉含章一声不吭。
  这些没由来的梦,更让他心头火起。
  每次从这等荒唐梦境中惊醒,步明刃都恨不得给自己一刀。
  随之,涌上的是懊恼和自我唾弃——他怎么会对那样光风霁月的人,生出如此……如此卑劣的念头?
  这要是让玉含章知道了,怕不是会彻底厌弃了他。
  借酒消愁愁更愁。
  当然,借酒装死从来不是他步明刃的风格。大醉三日,已是极限。
  第四日清晨,步明刃猛地坐起身,胡乱抹了把脸,眼神重新变得锐利。
  玉含章过去和谁有过纠葛不重要,神生漫长,重要的是未来。
  那个无射一看就不是个好东西,迟早要完蛋,他步明刃有责任、有义务将玉含章从这摊浑水里拯救出来!
  对,就是拯救!
  绝不是因为他自己那点不可告人的心思!
  步明刃重整旗鼓,雄赳赳、气昂昂,再次踏入了文神殿,肚子里打好了一篇草稿。
  他打算先跟玉含章好好讲讲道理。虽然他并不擅长讲道理,但陈述无射的种种不妥还是没问题的。以及,以及还要说明自己才是更可靠的……更可靠的什么?
  果然,真见到了那个端坐于案前、一身书卷气的身影,步明刃那些打好的腹稿瞬间卡壳。
  步明刃习惯了一刀解决问题,只觉得浑身不自在,连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。
  玉含章抬眸,见步明刃一副坐立难模样,嘴角抽动,生生忍住了笑意。
  他放下手中的玉简,语气一如既往的温和:“稍坐,我去备茶。”
  说着,便起身走向内侧的茶室。
  只是,在背过身的时候,唇角忍不住上扬,连眼睛都流露了欢欣的色彩。
  步明刃看着他清瘦挺拔的背影,张了张嘴,那句“你别跟无射混了,跟我吧”在喉咙里滚了几滚,终究还是没能说出口。
  玉含章独自留在内室,慢条斯理地准备着茶饮。按惯例,他该将茶具搬到外间,当着客人的面烹煮,以示礼数。
  可一想到外头步明刃,一副憋了满肚子话却不知从何说起的别扭模样,他就忍不住想笑。
  为了避免自己当真笑出声,惹得那位脸皮时厚时薄的武神恼羞成怒,真在这文神殿里再打一场,甚至闹出什么“割袍断义”的戏码……
  玉含章想了想,还是决定在内室准备好再端出去。
  平心而论,那日无射之事,纵然步明刃劈了文神殿前牌匾的行为过于粗暴,却也怪不到步明刃头上。
  毕竟,无射确实过分;而九重天谁不知道他玉含章与无射关系匪浅?
  步明刃见到那般惨状,又听闻无射在他这里,怒发冲冠直接杀上门,反而是其性情率真、嫉恶如仇的体现。
  这三日,玉含章冷静下来反思,反认为自己当时为了维护无射敏感脆弱的自尊,急于将步明刃推开,态度确实过于生硬冷漠了。
  玉含章有心与步明刃和好的,只是面皮薄,拉不下脸主动去找步明刃,也没寻到合适的契机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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