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求(2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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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“你猜。”海因茨低低地笑了,林瑜无语了,有时候她觉得他不是二十七岁,而是七岁。
  “我猜不出来。”两周时间里,在床上他们各种姿势尝试了个遍,他还能想出什么要求?林瑜愤愤地想,嘴上却道:“你不答应就算了,今晚我们分床睡,我去睡客房。”
  说完,她抱起枕头往房门走去,刚下床走了两步,就被海因茨从背后抱住,抱回了床上。
  “我逗你的,过两天我吩咐迈因哈德去接她。”他低下头在她纤细的脖颈处亲了亲。
  “她是犹太人,得先办个假身份证明。”
  林瑜得到自己满意的答案,回头看向他:“躺下。”
  海因茨放开她,顺着她的手势慢慢往后躺去,他炽热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,她跨坐在他身上。
  一夜迷情。
  第二天早上,林瑜起床后,瞅了眼身边光着上半身呼呼大睡的男人,费了番力将他环住她的手臂挪开。
  昨晚说好就做一次,结果又被他骗了,她以后不会再相信他的鬼话了。
  刚下床,林瑜就被下腹传来的钝痛疼得弯下腰,她赶紧从衣柜里找出一条干净的内裤,接着找女仆要了一条卫生带和棉垫。跑到洗手间,脱下内裤一看,上面布满鲜红的血迹。
  换好后,她又躺回了床上,她将自己的身体贴近海因茨,男人灼热的体温缓解了些她的痛经。
  海因茨睁开眼,看见的是林瑜煞白的一张小脸。
  “你怎么了?”海因茨关切地问。
  “我来月经了,肚子不舒服。”林瑜皱了皱眉,“中午你随便吃点吧,没法给你准备食盒了。”
  “我叫埃里希上来给你看看。”海因茨起身,利索地穿衣后,打开房门朝楼下走去。
  钝痛一阵又一阵从下腹传来,像被重锤猛击,而盆腔的坠胀感加重了这种不适。冷汗浸湿了她的后背,现在她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——
  赶紧回来,海因茨。
  直到听见离卧室愈来愈近的脚步声,她的心才安定下来。海因茨推开门走进来,身后跟着手提医药箱的埃里希,林瑜仿佛从埃里希身上看到一束圣光。
  “哎?人不是好好的吗?我还以为又晕倒了。”埃里希调皮地说。
  “她痛经,你给她好好看一下。”
  埃里希示意林瑜靠坐在床头,林瑜乖乖照做。他用手背碰了碰她的额头,确认无发热后,才俯身用掌心隔着睡衣轻柔按压她的小腹。做这一切时,埃里希承受的是背后海因茨刀子一样的视线。
  “做个检查而已,不至于吃那么大醋吧?以后这位病美人生孩子,一群人围着她转,围着她摸,你是不是要把他们都抓去毙了?”
  林瑜笑了笑,觉得埃里希讲话好玩。不过她不想给海因茨生孩子,今天月经到访,说实话她心里松了一口气。
  “这里按着疼吗?是坠着疼,还是一阵一阵抽痛?”
  “抽痛。”林瑜回答道。埃里希刚才的话转移了一下痛经施加在她身上的注意力,不过这种疼痛很快又卷土重来。
  海因茨没有说话,他盯着林瑜的脸,想象了一下她生孩子——他们的孩子——会长得更像谁?
  孩子长得像她的话,一定很漂亮。
  埃里希收回手,拿出一瓶褐色药剂和玻璃杯。医药箱内,那枚褪色的浅紫灰蝴蝶标本吸引了林瑜的注意力。在阳光的照射下,这枚蝴蝶似乎又焕发生机了。
  埃里希往玻璃杯内倒入温水,兑好药后,将玻璃杯递给林瑜:“先把这个喝了,解痉挛的,喝完十分钟就能缓解点。”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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