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4章(1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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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谢师宴,傅旬来接他,两个人在车上坐着,他好像又哭了。
  一辈子没哭过这么多次。
  后结构神学家卡普托说,眼泪是伦理与爱的暴露,是一种向世界敞开的姿态。
  好吧,乔知方安慰自己,泪水是情感、伦理和存在的交汇点。
  男子汉大丈夫,说哭就哭,不搞那套虚的——乔知方并不介意同性“哭”这件事,深深地被会哭的傅旬吸引。但是他自己哭,有点超出了他的认知。
  傅旬在乔知方旁边躺着,听他的呼吸节奏变了,叫了他一声,问:“醒啦?”
  卧室里拉着窗帘,傅旬只说了话,没有动手去开床头灯。
  乔知方说:“醒了。”
  “我也醒了,”傅旬问:“哥,头疼吗?”
  宿醉之后,头还是有点晕。乔知方侧过身子,往傅旬的枕头上靠,离傅旬近了一点,说:“还行。”
  “还记得昨天的事情吗?昨天没喝断片吧。”
  “没有,记得呢,你去接我了。”
  傅旬动了动,往乔知方身上搭了一只手,抱住他之后,问他:
  “然后呢?”
  傅旬用的又是血色大黄沐浴露,到了早上,香气变得很淡。
  乔知方低头贴住了傅旬的肩,说:“然后你和我回家,陪我洗澡洗漱,给我拿了睡衣,我们两个就睡觉了。”
  “你吐了。”
  “没有吧?”
  “真的,”傅旬说:“你吐得很难受,和我说:哎傅旬,真有意思,吐的时候,鼻孔也会冒水。”
  傅旬的身上很暖和,乔知方的脸贴着傅旬的肌肤,在他怀里问:“真的假的?”
  说的和真的一样,还带着细节。
  吐了吗?乔知方毫无印象。
  傅旬慢悠悠但带着节奏,哄小孩一样,拍了几下他的背,说:“……假的,骗你的。”说完笑了两声。
  乔知方拿头撞了傅旬一下——这个人缺不缺德,怎么大早上就开始耍人了呢?
  傅旬“嘶”了一声,捂住了鼻子,说:“哥,还好我这是妈生鼻,否则就要破相了。”
  “我没使劲。”
  “使了!”
  “没有。”
  傅旬伸手攻击乔知方身上怕痒的地方,和乔知方在床上闹着玩,乔知方要下床去洗漱,傅旬拽住了他的无袖背心,乔知方反手要擒拿傅旬,擒拿不住。
  闹着闹着,傅旬也下了床,从乔知方身后揽住了他,他跟在乔知方背后,让乔知方往前走,带自己去洗漱。洗漱之后,两个大好青年在卧室里折腾了半天,大早上又冲了个澡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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