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(2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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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不说那些看客,最为惊诧地莫非玄十七本人。
  楚桢携带酒气的嘴唇靠近,他体寒身凉,唯独一张嘴唇热得发烫,几乎令玄十七感到灼烧般的刺痛。
  玄十七不好推开楚桢,只一手摸了酒杯,砸落金钩,帏幔重新落下,模糊了二人的身影。
  第17章
  进了屋,楚桢迫不及待解下外衣,连胸膛都是一片绯色,遑论脸颊。楚桢不住地喘息,只是喉腔无法纾解的干涩灼热,让他万分难受。
  先前那股异样的蛮劲宣泄出来后,他的躯壳好似被透支了生气,只余下疲惫软酸,仿佛河岸搁浅的游鱼,浑身乏力。
  他喝的酒里被人下了春情散。这种药在妓馆青楼十足常见,客人适量服用,可在短时精力大增,可如若用量过度,容易使人失去神智,被淫念支配。
  富商嫌恶楚桢夺了自己风头,这才买通回雪楼的小厮,在酒里下足了春情散,只等楚桢出丑。
  放了春情散的酒只喝上一点自然尝不出异样,但饮上几杯,不多时便发作。
  楚桢蹙着眉头,打开窗子,屋外的寒气扑面而来,夹带着陵江潮湿的水腥味。
  “下来!”玄十七道。不过点一柱醒神香的功夫,玄十七转头便见楚桢爬上窗台。
  这是画舫里的一间屋子,窗外是浩淼的江面。玄十七怕他坠河,牢牢拽住楚桢手腕,正想把人抱下来。
  楚桢坐在窗台上,回身抱住玄十七,四肢缠住玄十七,犹如湖底招摇恼人的水草。
  楚桢一个劲冲他笑,神色颇为得意,就像狸奴偷了案板上的鱼,洋洋自得。
  “抓到你了,”楚桢自言自语道。他垂下头,埋在玄十七肩膀处。
  玄十七的衣上沾着寒夜的凉气,楚桢借他消解身上的燥热,然而他越是把人缠得紧,越是解不了体内的燥热,好似隔靴搔痒,徒增苦恼。
  玄十七实在是手足无措,只能本份地当根柱子,任凭楚桢抱着。
  楚桢脸上的得意持续不了多久,下腹腾起的灼热,如潮水般袭来,拍打向全身。他咬紧下唇,有些茫然地看着玄十七。
  楚桢双腿夹着玄十七的腰,玄十七自然感知得到他身体的变化。
  玄十七既是尴尬,又是无措,只能说:“先下来。”
  楚桢不肯动。
  “你在屋里等等,我去找人,”玄十七说。眼下唯一的幸事只有四周遍地秦楼楚馆,找个懂事的雏妓伺候楚桢不是难事。
  “你不许走!”楚桢强硬地命令道。
  玄十七垂眸道:“只是寻个人帮你,你要是不想被看见,我蒙上她眼便是。”
  回雪楼的老鸨说,春情散会使男子不易泄出精元,在房事上持久,但憋着伤身,不如早点解决,过了药性便好。玄十七这才租了客船,锁上门,不许人擅自进来。
  楚桢咬牙愤懑道:“你敢叫人,我就敢跳河里去!”
  玄十七沉吟片刻,无奈道:“那你……自已解决?”
  楚桢紧抿嘴唇,过了许久,他才轻轻点了点头。
  玄十七转过身,放下帏幔,在帏幔外等候。
  楚桢紧盯玄十七被重重帏幔模糊的身影,喉结滑动,为自己疏解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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