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章(2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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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夏南晞风风火火地先行一步,严文石落后一些,鲁穆恭抬手:“严家主留步。”
  严文石应声停步。
  鲁穆恭凑到他身边低声询问:“夏垚怎么样了?”
  “医师配了药,应该在休息。”
  “严重吗?”
  严文石:“这就要问医师了。”
  “嗯,多谢。”
  严文石笑笑,也离开了。
  这件事是赵雁负责,自然也交给赵雁调查。鲁穆恭信得过她,这也就反应了这件事背后可能有蹊跷。
  鲁穆恭思来想去,从自己的私库的拿了几件勘察与防御类法器交给赵雁。自己则带着一些补品去严氏看望夏垚。
  房间门窗紧闭,隔绝了外界的一切视线与风声。
  夏垚仍然有些虚弱,懒懒地靠在聂薪怀里,虽然身子安分了,但心还没安分下来。
  “我想晒晒太阳。”
  聂薪无情地拒绝:“你需要静养。”
  聂薪将下半张脸埋在夏垚泛着淡淡香气的发丝里,在夏垚看不见的角度,近乎迷恋地嗅闻,舒服得眼神微眯,脸颊都泛起红晕。
  他略带委屈地埋怨:“你早说要和我叙旧,却一颗心全落在旁人身上。”
  “那我现在和你叙旧。”夏垚声音轻悠悠的,像一缕从香炉缝隙中飘出的乳白色的烟,“是我的过错。”
  聂薪见他这样说,心中因为毁约而产生的那点称不上怨气的不满也就烟消云散了。
  他紧紧地搂着夏垚,将一团柔软温热的慰贴困在方寸之间,体温隔着布料传入他宽阔饱满的胸膛,烫烫地侵入皮肉。
  原来抱着他是这种感觉吗?聂薪心底又开始酸酸麻麻,夏南晞也会在晚上这么抱他吗?甚至夏垚会热情地回应夏南晞。
  聂薪在枯坐窗边看着夏南晞与夏垚春风一度,又见证夏垚对许放逸态度大变之后,他心底那些压抑至极的幻念终于在着这亲密相拥的二人世界生发。
  他还给夏垚带了礼物,那壶酒,那壶酒至今也没能找到一个合适的机会与他共饮,他如今是病人,更不能喝酒了。
  “你不喜欢我。”聂薪怨极了,恨极了,终于维持不住温文尔雅的面具,口出恶言,“你不喜欢我。”再一遍。
  “怎么会呢?”夏垚轻笑,“你又在说笑。”
  “你同许放逸亲近,同族长亲近,唯独不与我亲近。”聂薪没有发现,他现在说话的样子,与一位深闺怨妇没有任何区别。
  夏垚也没看见,他只能听到聂薪的声音。
  “还不够亲近么?”
  他在说现在,聂薪心头涌起一团热,烫得他脑袋都昏了:“不够!”
  他当真是昏了头,荒谬至极地拨开夏垚后颈的发丝,将微凉的唇瓣贴上去。
  夏垚看不见,但他清楚聂薪在做什么,毕竟,他不是第一个吻上自己后颈的人:“聂薪……唔!”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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