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4章(2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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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如今的他,早已不是只手遮天的军阀。
  而沈怀熙的逃脱,注定会成为插在他心口最致命的一刀。
  地牢空空,夜色如墨。
  城南地下商会内,灯火微明。
  顾梦将昏迷的沈怀熙轻轻放在软榻上,立刻命人取来伤药与清水,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她身上狰狞的伤口。
  每擦拭一处,顾梦的心就疼一分。
  知道即便在昏迷中,酷刑的剧痛依旧在折磨着她,可阿熙从未吭过一声。
  她很清楚,只要她来,她必定落的一身伤。
  但她还是主动来了。
  不让我替她。
  她从小一直这样,每次受苦了就是打碎牙往肚子里咽,不会对我吐露半分。
  榻上的女子眉头微蹙,即便在昏迷中,依旧带着刻入骨髓的坚韧。
  顾梦望着她,眼底满是疼惜与坚定。
  阿熙,你安全了。
  你再也不用受那些苦了。
  你快醒来,我们就快赢了。
  第71章 公道
  药汁浸润伤口的灼痛感,混着淡淡的草药香,一点点钻回沈怀熙混沌的意识里。
  窗外夜色深沉,寒风卷着碎雪拍打着窗棂,发出细碎而孤寂的声响。
  城南地下商会内灯火昏黄,暖光柔柔落在软榻边,却暖不透她身上深入骨髓的寒意。
  她睫毛颤了颤,先是指尖轻轻动了一下,紧接着,那双沉寂了许久的眼眸缓缓睁开。
  眸底还凝着未散的虚弱,可深处那点淬了火的恨意与执念,却半点不曾熄灭,如同暗夜里不肯熄灭的星火,支撑着她残破的身躯。
  顾梦正握着棉巾的手猛地一顿,喜极而泣,声音都发颤:“阿熙,你醒了!”
  连日悬着的心终于落下,她眼眶一热,险些当场落泪,这几天的担惊受怕、日夜守候,在这一刻总算有了着落。
  沈怀熙喉咙干涩得发疼,连呼吸都带着伤口牵扯的钝痛,每一次起伏都像是有细针在扎着肺腑。
  可她全然不顾,一把抓住顾梦的手腕,干裂的唇瓣急促地开合:“时影长官……那边怎么样了?军阀……抓到了吗?”
  她撑着最后一口气熬到获救,为的从不是自己脱身,而是那笔血债,必须要有清算的一天。
  顾梦看着她强撑着病体、满眼急切的模样,心头一酸,却还是压下情绪,一字一句清晰地告诉她:“你醒得刚好。他已经入狱了,数罪并罚,一桩桩罪证都钉死了,翻不了身。”
  顾梦顿了顿,望着窗外沉沉夜色,继续道:“时影长官特意派人传了话,说我们这些年冒死收集的证据,起了关键作用。他早就想铲除军阀这等祸国殃民的祸害,如今大快人心,也说很庆幸与我们合作。”
  沈怀熙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了半分,可眼底的戾气却丝毫未减,反而愈发浓烈。那是积压了十五年的怨毒,是家破人亡的痛楚,绝非一句定罪便可抹平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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