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他猜到了?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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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教父亲自开口道歉,便是定论,无人再会追究。
  事情便这样截了尾。
  勒昂阴沉地看了她几秒,转身、一言不发地大步离开。萨因茨迅速安顿好球馆的秩序,又找人来给她做了大致的检查,她很好,只是在躲避椅子、摔倒那刻把膝盖磕出了点血。
  坐在回去的车上,阿珀摸着膝盖,叹了口气。
  简直是个浑身引线的炸弹。
  她如果真要和他结婚了,她一定会在某天半夜不小心梦游,不小心走进厨房拿起刀,不小心站在床边砍下去。
  阿珀下意识又叹了口气,紧接着,就屏住了呼吸。
  斯图罗在看她。
  她对他的视线格外敏感——不、应该说,无论是谁,被她的养父的视线盯着,被那股沉甸甸的重量压着,都会难以忽视。
  阿珀顶着那道视线,不吭声。
  她觉得,斯图罗·蒙塔雷,
  大概率猜出她是故意的了。
  她难以形容那种感觉,但阿珀就是能感觉到,他肯定一开始就知道了。
  他是怎么想的?
  他会觉得她不够理智吗?会觉得她的行为不符合她的身份吗?
  她不知道。
  她的养父没有问她刚才具体发生了什么,她也不打算主动说。勒昂那番话是有点羞辱到她,可她好像也没有必要和她的养父讲。
  如果她妈妈还在的话,她向她讲起这件事,女人大概会安慰她,然后让她忍一忍,不要和别人起冲突。
  如果她出生在另一个家庭,她的父母或许会愤怒,会想尽办法帮她讨回公道。
  那么她的养父呢?
  如果她告诉了他一切,他会说什么,又会做什么呢?
  她不知道。
  她从来都猜不透斯图罗·蒙塔雷在想什么。
  阿珀低头,摸着贴了纱布的膝盖,莫名想起了很多年前的事情。
  蒙塔雷家收养她两年后,她终于在家庭教师的监督下恶补完小学课程,被送入了最好的私立初中。
  但那个年纪的同龄人并不友善。
  如果说那些人在塔尖,那她就在谷底。两年的富足生活不足以抹去困苦生活留下的习惯,也无法弥补十多年的出身和观念差异。
  她的到来像给这群塔尖长大的同龄人一个释放口,所有的恶意都奔涌向了她。
  她不想给她的养父添麻烦,也不想被当作麻烦,储物箱里的“惊喜”被她丢出去,桌子上的“惊喜”被她用力刷洗干净,面对下课后直接的恶意,她总是会多备一套校服,将湿透、脏污的那套拧干,装到包里,回去偷偷洗净晾干。
  直到他们开始猜测她当年到底是怎么进入蒙塔雷家的——是她的母亲爬上谁的床,还是跪着求来的恩赐,她才握着一直藏在袖口的小刀,狠狠戳向了那个人一张一合的嘴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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